【诗词,上句是“帘卷西风”下句是什么?】作业帮
登幽州台歌 【唐】陈子昂 前不见古人, 后不见来者。
念天地之悠悠, 独怆然而涕下。
【作者简介】:陈子昂(661-702)字伯玉。
少任侠。
其诗标举汉魏风骨,强调兴寄,反对柔靡之风,是唐代诗歌革新的先驱。
有《陈子昂集》。
【注释】:幽州台:又称燕台,史传为燕昭王为招揽人才所筑的黄金台,故址在今北京市大兴县。
悠悠:无穷无尽的意思。
怆然:悲痛伤感的样子。
涕:眼泪。
【赏析】 公元696年,契丹攻陷了营州,陈子昂奉命出征,带兵的将领是个草包,接连打了几次败仗,陈子昂提了很多建议,也未被采纳,眼看着报国的良策无法实现。
有一天他登上了幽州台,想起了战国时广招天下的燕昭王,悲愤之极,写下了这首《登幽州台歌》。
诗人俯仰古今,深感人生短暂,宇宙无限,不觉中流下热泪。
这是诗人空怀抱国为民之心不得施展的呐喊。
细细读来,悲壮苍凉之气油然而生,而长短不齐的句法,抑扬变化的音节,更增添了艺术感染力。
填写下列古诗的上句和下句
所填入的诗句中,出现的三种植物常常被合称为 “岁寒三友” ,因为他们都具有 不畏严寒、不屈不挠和刚直不阿 的品质。
补充解释:松是坚贞不屈的典范。
因为松从来都是顶天立地,不屈不挠的。
它一年四季都笔直地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像守在边疆的解放军战士。
它的叶子是绿的,一簇一簇的,像无数根针一样,时时刻刻都在保卫着祖国,猛刺着敌人。
松从来都是绿的,从不变黄,从不凋谢,从不自傲。
别的树跟它比起来,就显懦弱了。
竹,一个顽强,具有强大生命力的象征。
它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无论是石缝,是泥土。
它从来都是顶天立地,顽强地生长起来的,而且不向别人炫耀自己 。
它具有不畏任何艰险,不怕任何打击的硬骨头精神。
梅,“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是的,它是在别的花都凋谢后,独自面对着呼啸的北风,沉甸甸的雪花,疯狂的雷雨,从泥土里顽强地生长出来,而且长得十分艳丽……但是,等到春天到来后,百花齐放之时,它却枯萎了,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树干。
它伤心的哭了,但它看到别的花都在争艳之时,它也自然而然地欣慰地笑了。
这一幕真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
待到山花烂漫时,它在丛中笑。
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岁寒三友:虚心竹有低头叶,傲骨梅无仰面花。
求上句含星下句含辰的诗词句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诗句极写大漠、长河的平坦空阔,从而描绘出一幅雄奇壮丽的塞外大自然的景色。
其精工神奇之处,首先在于对塞外广袤无垠地区空间的高度艺术概括:“大漠”“长河”四字,力重万钧、雄浑硕博,是大笔涂抹,把这两个大自然形象概括得那么真实、自然、确切、鲜明;且简洁而又巧妙地使它们相辅相成,相得益彰。
正因为“漠”之大,才见“河”之长;正由于“河”之长,方显“漠”之大,“大”“长”二字,平凡中显奇伟,如铁柱掷地铿然作声。
接着“孤烟直”“落日圆”,分别对“大漠”“长河”作别出心裁的形象刻画。
这是概括性的细描,夸张而兼写实。
“大漠”何以形其大?“长河”何以状其长?正因为沙漠广阔无垠,所以视线所及的烽烟使人觉得笔直。
但是诗人实际上不是为写烽烟而写烽烟,而是通过“孤烟直”,以衬托说明“漠”之“大”;若无“孤烟直”,“漠”之大无以名状。
至于“落日圆”之于“长河”,作用近同,但有所异。
“长河”若无“落日圆”,其作用仅仅是“大漠”的衬垫而已,就不可能与大漠共同构成一幅广袤旷阔而又雄奇壮丽的塞外图。
正因为“落日圆”,“长河”的形象才显得那么巨硕壮丽,与“大漠”相辅相成。
古诗词“庭院深深深几许”的下一句是什么?表达了什么情感?
蝶恋花 欧阳修 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
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
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
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赏析】 这是深闺佳人的伤春词。
作者以含蕴的笔法描写了幽居深院的少妇伤春及怀人的复杂思绪和怨情。
不写佳人先写佳人居处。
三迭“深”字,则佳人禁锢高门,内外隔绝、闺房寂落之况,可以想见。
树多雾浓、帘幕严密,愈见其深。
“章台路”当指伊人“游冶处”,望而不见正由宅深楼高而来。
可知物质环境之华贵,终难弥补感情世界之凄清。
望所欢而不见,感青春之难留,佳人眼中之景,不免变得暗淡萧索。
感花摇落而有泪,含泪而问花,花乱落而不语。
伤花实则自伤,佳人与落花同一命运。
是花是人?物我合一,情景交融,含蕴最为深沉。
整首词如泣如诉,凄婉动人,意境浑融,语言清丽,尤其是最后两句,向为词评家所赞誉。
这首词以生动的形象、清浅的语言,含蓄委婉、深沉细腻地表现了闺中思妇复杂的内心感受,是闺怨词中传诵千古的名作。
此词首句“深深深”三字,其用叠字之工,致使全词的景写得深,情写得深,由此而生深远之意境。
词人首先对女主人公的居处作了精心的描绘。
“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这两句,似乎是一组电影摇动镜头,由远而近,逐步推移,逐步深入。
随着镜头所指,先是看到一丛丛杨柳从眼前移过。
“杨柳堆烟”,说的是早晨杨柳笼上层层雾气的景象。
着一“ 堆”字,则杨柳之密,雾气之浓,宛如一幅水墨画。
随着这一丛丛杨柳过去,词人又把镜头摇向庭院,摇向帘幕。
这帘幕不是一重,而是过了一重又一重。
究竟多少重,他不作琐屑的交代,一言以蔽之曰 “无重数”。
“无重数”,即无数重。
一句“无重数”,令人感到这座庭院简直是无比幽深。
至此,作者用一句“玉勒雕鞍游冶处”,宕开一笔,把视线引向她丈夫那里;然后折过笔来写道:“楼高不见章台路”。
原来这词中女子正独处高楼,她的目光正透过重重帘幕、堆堆柳烟,向丈夫经常游冶的地方凝神远望。
词的上片着重写景,但“一切景语,皆情语也”(王国维《人间词话》),在深深庭院中,已宛然见到一颗被禁锢的与世隔绝的心灵。
词的下片着重写情,雨横风狂,催送着残春,也催送女主人公的芳年。
她想挽留住春天,但风雨无情,留春不住。
于是她感到无奈:“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只好把感情寄托到命运同她一样的花上。
这两句包含着无限的伤春之感。
清人毛先舒评曰:“‘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此可谓层深而浑成。
”(王又华《古今词论》引)他的意思是说语言浑成与情意层深往往是难以兼具的,但欧词这两句却把它统一起来。
这两句情感层次如下:第一层写女主人公因花而有泪。
见花落泪,对月伤情,是古代女子常有的感触。
此刻女子正在忆念走马章台(汉长安章台街,后世借以指游冶之处)的丈夫,可是望而不可见,眼中唯有在狂风暴雨中横遭摧残的花儿,由此联想到自己的命运,不禁伤心泪下。
第二层是写因泪而问花。
泪因愁苦而致,势必要找个发泄的对象。
这个对象此刻已幻化为花,或者说花已幻化为人。
于是女主人公向着花儿痴情地发问。
第三层是花儿在一旁缄默,无言以对。
紧接着词人写第四层:花儿不但不语,反而象故意抛舍她似地纷纷飞过秋千而去。
人儿走马章台,花儿飞过秋千,有情之人、无情之物对她都报以冷漠,怎能不让人伤心!这种借客观景物的反应来烘托、反衬人物主观感情的写法,正是为了深化感情。
词人一层一层深挖感情,并非刻意雕琢,而是象竹笋有苞有节一样,自然生成,逐次展开,在自然浑成、浅显易晓的语言中,蕴藏着深挚真切的感情。
这首词意境深远。
词中写景写情,而景与情又是那样的融合无间,浑然天成,构成了一个完整的意境。
词人刻画意境也是有层次的。
从环境来说,它是由外景到内景,以深邃的居室烘托深邃的感情,以灰暗凄惨的色彩渲染孤独伤感的心情。
从时间来说,上片是写浓雾弥漫的早晨,下片是写风狂雨暴的黄昏,由早及晚,逐次打开人物的心扉。
过片三句,近人俞平伯评曰:“‘三月暮’点季节,‘风雨’点气候, ‘黄昏’点时刻,三层渲染,才逼出‘无计’句来。
”(《唐宋词选释》)暮春时节,风雨黄昏;闭门深坐,情尤怛恻。
个中意境,仿佛是诗,但诗不能写其貌;是画,但画不能传其神;唯有通过这种婉曲的词笔才能恰到好处地勾画出来。
尤其是结句,近人王国维认为这是一种“有我之境”。
所谓“有我之境”,便是“以我观物,故物皆著我之色彩”(《人间词话》)。
也就是说,花儿含悲不语,反映了词中女子难言的苦痛;乱红飞过秋千,烘托了女子终鲜同情之侣、怅然若失的神态。
而情思之绵邈,意境之深远,尤令人神往。